2009年12月11日星期五

阿牛:八十後與香港的情歌

敬請無限上綱 勿忘對號入座


不能回頭
多年前 早明言不能回頭
可幸在 是我這一頭蠻牛
幾年來無法侍候 才和我分手

成婚之前一刻才講到
難得你來通報才知道
往日共你追憶永遠是好
怎能預計似這般難共你同揩共老

你話只需肯做
差一剎與我拾回舊好

不甘心
尤其這新婚 就像玩犧牲
想過搶新娘 我差點講真

歷史一刻早已將舊伴侶轉送別人
我說 別傷心 仍能恰當大方去做人
約定日後你若和他雙婚
拿來用你尚有餘的惻隱

憐憫我此生的不幸
不緊要 約到明年來生

*不甘心 人人不開心
尤其這新婚 失去我身份

不甘心
明明不開心 就是不甘心
不過我肯等 等一生都等*

這都好
自小想拿到的全得到
如今我求不到才知道
我命運裡雖則當你是寶
天涯上有更多的好

情人仍然未抱
要這麼的慘酷
她不要我再拾回舊好

一頭蠻牛
闖情場竟成為一頭蠻牛
慘淡在是我知不能回頭
欺騙我難約定未來回頭
我是牛 我是牛


2009年12月10日星期四

八十後的幻象:香港不壞、香港很好,香港是我的驕傲

那天如常坐巴士上班,途經獅子山下的九龍城、黃大仙、新浦崗;或許是天色陰暗,還有又濕又冷的空氣,街上一張張都是繃緊了的臉。這種景象很容易讓你把愁緒提升到一整個香港的層次,尤其一抬眼就是那只籠罩在陰霾下的獅子..

我在想,香港真是千瘡百孔呀!

然後我有點錯諤,這種經已習慣了的悲涼,究竟從何時開始?

從小就晃盪在佐敦、油麻地和旺角的街頭,基層的、污穢的、醜陋的,不敢說甚麼都見過,但要想像起來也不會沒譜,只是我從來也不會把「壞」字套到香港頭上,有問題也只是局部的問題、個人的問題,與香港無關。

就算是 2003年,那個最壞的時候,原來也是最好的時候。SARS和廿三條最後做的駐腳是人民的團結、人民的力量,還有人民的勝利;香港不壞,香港很好,香港是我的驕傲。

我這代八十後在 2003 年前大都沒參與過任何政治活動,88直選、立法局/會直通車爭議、二十多年的民主抗爭運動等等,我們或者聽過,但根本不會明白。我們的起點是 2003年7月1日,一擊即中!我們踏的第一步就是勝利,如同我們的成長經歷,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我們帶著不太悲憤的心情從維園出發,收獲著令人鼓舞的心情回家。初試啼聲,一天汗水就換來一次凱旋。我們根本體會不到勝利背後的苦澀,那原來是苦掙民主二十年的人首次看到一息間出現了「權力歸於人民」。我們不知道。我們只知道這天的甜美,我們浪漫化了七一,就這樣,便不經意的把香港給誤會了。

香港不壞,香港很好,香港是我的驕傲。只要我們落手落腳去做,香港可以好起來。只要我們肯去關注,我們影響得到香港。

回想起來,一半是時勢,一半是幼稚。

幻象在這些年被徹底撲滅了。

2003年的勝利俘虜了我們的心,我們對香港關注、發聲,行動,換來了失望、挫敗,悲憤。香港不壞的錯覺終於掃除了,把我們孕育成長的香港竟是千瘡百孔:政策的無情、制度的不公,官員的不義,一切都超越了我這代幸福的八十後的想像。

從2003年的高處墮下,或許有些人撒手不顧,自此犬儒到底。但總有人會留下來,不再被幻象矇騙,明白到不再是一天汗水就能換取一次凱旋。

敬你們一杯!

到站了,我步進新浦崗內老舊的廠廈,繼續未完的工作。

2009年12月1日星期二

大地濃情與 web 2.0

「年輕人早擺脫上一代的過客心態,視香港為永久的家,眷戀着這塊土地,對土地規劃、決策質素有越來越多的要求,要求民主參與和公道合理。主事官僚如果解讀不了這個訴求這種聲音,抗議不民主規劃的示威只會越來越聲勢浩大。」

吳志森 時事評論人

這番話說來悅耳,不再過客、眷戀土地、視香港為家,年輕人如我聽著很容易就認同。

不過我更覺得,如今年輕人的反抗,與其用傳統的鄉土之情作論述,不如用新的角度檢視:

「過客心態對我這代青年來說太抽象了。反而我自覺到,成長於web 2.0 年代的我們,有一種根深抵固的「用家直接參與」意識。即是,我們習慣了『民主』的日常生活模式,但當注意到香港政治現實與我們的習慣完全相反時,就有一種自然的反彈。」

2009年11月23日星期一

街市:社會愈發展,庶民生活愈狹窄

近年街市被浪漫化成為富有人情味的空間,某程度上是對資本主義過分着眼經濟效益的不滿。社會逐漸向大商家傾斜,庶民的生存空間越來越少。是故,街市的保育運動,變得如斯舉足輕重...
《每當街市變幻時》望盡天涯路
http://swtsang.mocasting.com/?p=194945&err=1

"庶民的生存空間越來越少" 這點可說是我對此城的憂鬱與憤概所在。

社會愈發展,庶民生存空間愈狹窄。

無論中上層的消費人生玩出了幾多日新月異的花款,下層人們都一概「冇份玩」。

本來「冇份玩」也就算了,奢侈的享樂人生也不是人人酷愛,只不過因著經濟發展之名的公共空間或庶民空間被一一私有化或奢侈化時,人們的生存空間愈來愈狹窄,供選擇的生活方式愈來愈稀少...看那些屋村商場、看天星、看皇后...

如果社會發展並不能讓更多的人有機會享受到更參差多態的生活,反而生活因此過得愈見呆板、封閉和貧窮,那社會不是在倒退又是甚麼呢?

2009年11月22日星期日

哥廸奧拿的巴塞隆拿

我不能夠說現在的巴塞隆那足球不好看,但一整隊波看上去每個人的動作都很像,遠看就如一班精裝複製人一樣,或像足球game。

問題可能是,巴塞球員的技術太細膩,隊員之間的參差多態,用電視轉播的wide shot根本看不到,得到了close-up時才讓人看得到球味。
一個以流水作業的工廠模式來犧牲節目質素以把盈利提至最高,但仍然惹來它的員工抗議待遇遭壓搾的電視台,是註定要滅亡的。
如果要我用一個簡單的方式向外地朋友形容目前香港的政治狀況的話,我會請他看今夜的台慶和昨天的唐英年。他會明白的。我們知道。

《非誠勿擾》

撇開旅遊特輯般的攝影不談,《非誠勿擾》就是一個很簡單的愛情故事。不過,關於愛情這回事,不正是愈簡單純粹愈動聽的嗎?



人可以很複雜,愛情則可以很簡單。

2009年11月9日星期一

逝去了的 humble

在 This is it 中看到了很多的遺憾,有米高的、有舞蹈員的,以至所有台前幕後的;但若數一切遺憾之中最大的一份,無疑就是這個世界理應得到一個完成了的 This is it 並留給後來的人。

當然,最終,沒有。

※   ※   ※

當天意外發現有不少父母帶同子女看 This is it。那對我來說真是既美好又哀愁的一幕:父母把他們年代中最美好的巨星果實給自己的愛兒愛女作了一次最後的引介,而尚未知道自己將走向繼者無人的巨星殞落年代的小兒小女,則在一種局部的、單單屬於米高的或 This is it 的感動裡,無意中見證了一個世代的戛然而止。

或者在許多年後,當小兒小女都長大以後,米高最後的凝鏡,因著其他媒體的種種轉載而會長留在他們的心裡,但無疑我更願意看到,能夠留住的,不止是叫人一見難忘的圖像,而是一種面貌,一種存在於每位巨星底子裡的信念,一種在 This is it 中反覆展現在米高身上的,humble。

那是擁抱著「取悅觀眾」這個最純粹的願望,視觀眾的愉悅為一切依歸的 humble,一種對於 pop的 humble,一種巨星的 humble。


舞台就是為這種人而建的。

※   ※   ※

我是在 This is it 中認識米高的,都說我這代人都是 love at the last sight 的。

2009年11月4日星期三

詹宏志:讀任何一本都是為了改變自己。

#冷靜可以掩護我內心的衝動。大部份時候我都可以冷靜地分析一件事,可是要去做每一件事最原始的動力卻都沒有理性可言,我做的每一件事按理性來說都是不該做的。可能是因為選擇了不該做的事,就要用理性去掩飾一切的錯誤。

#這個就是我說的鄉下人入城,硬着頭皮,反正甚麼事情都是新的,唯一一件事就是你要勇敢,要像鄉下人一樣。這是我工作的一個力量。

#I read therefore I will be。不是 I am,而是 I will be。

#有時候我們會一不小心倒向一種人文沙文主義,覺得只有較高人文價值的書才是好書。我自己也經過各種各樣的幫助,也看到很多人讀書的困境。有些人沒有能力讀比較好的書,那是一個不幸,不是不道德,他沒有像我們那麼幸運,讀了會懂,他讀了是沒有樂趣的。

http://ow.ly/z30V

共勉之。